时隔34年三星堆遗址再次启动祭祀坑发掘科技考古含量高

时隔34年,四川三星堆遗址再次启动祭祀坑发掘,科技考古含量高!

“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提起位于四川广汉的三星堆遗址,世人如是评价。

三星堆两大祭祀坑的发掘,始于1986年7月。砖厂工人在挖土的时候发现玉刀,一直驻守在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的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紧急展开了一号祭祀坑的发掘,并在此出土了金杖、青铜人头像、青铜尊等大量文物。

1986年祭祀坑发掘现场。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本次展览策展人黄十三在接受采访时说,这四位艺术工作者涉及领域横跨艺术治愈、未来生态、绿色环保、潮流新生等多个维度,在人流密集的街区表达年轻艺术的活力,这是合肥首次青年艺术工作者在公共空间进行的大规模装置艺术创作。

三星堆遗址的考古研究工作从未停过

青铜跪坐人像,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范立供图

青铜大立人像,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2020年9月6日,随着“古蜀文明保护传承工程·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2020)启动仪式”的举行,时隔34年后,三星堆遗址再次正式启动祭祀坑发掘。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雷雨介绍,目前正在发掘现场修建一系列专业实验室,实验室完工后将正式动土发掘,预计本次发掘时间在2个月至3个月左右。

铜龙柱形器,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范立供图

青铜神树,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2019年4月,四川省委宣传部组织实施《古蜀文明保护传承工程》,并将三星堆遗址的考古工作作为重点,为新时期三星堆遗址科学考古工作的展开、古蜀文明内涵和价值的深入挖掘提供了重要契机。

黄十三说,本次展览有三个目的,一是让青年艺术工作者走出创作室,走向街头,让其参与到社会公共空间的艺术建设上来;二是让作品“降槛挪地”。以往艺术品都是陈列在展馆橱窗中,人们要想观赏,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才能完成,这样会挤占人们大量的时间资源。如今将艺术品搬至街头,人们在逛街散步时,即可临时起意观赏,甚至可以零距离接触艺术品,实现艺术层面的时空对话;三是丰富城市街头艺术文化,给青年艺术创作者、爱好者一个广阔的成长土壤和交流平台。(完)

三星堆古遗址分布面积12平方公里,距今已有5000至3000年历史,是迄今在中国西南地区发现的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出土了高2.62米的青铜大立人、宽1.38米的青铜面具、高3.95米的青铜神树等珍贵文物,被称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

中皖金大地东西街项目总经理周菊红说,他们制定了新的战略发展方向:年轻生活力中心,会持续聚焦生活的年轻力,新状态、新青年、新中产、新艺术、新方式。年轻生活力,就是一个用年轻化生活方式驱动的力量,未来年轻力的文化艺术形式将以全新姿态赋能合肥。

青铜纵目面具,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范立供图

三星堆遗址发现、发掘的历程,被称为一锄头、两个坑的故事。

据悉,这次展览是由中皖金大地东西街联合徽常文创工作室推出的“艺术创生计划”系列活动之一。“艺术创生计划”首场策划活动系合肥市网红艺术篮球场,篮球场甫一亮相,获受当地青年文艺、运动爱好者欢迎。

金面罩青铜人头像,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铜鸟身人首像,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范立供图

据11日7时的数据显示,湖北有环水(孝感)、府澴河、滠水等3条河流超警戒,最大超警戒幅度为1.85米;五大湖泊3个超警戒2个超保证;省内有10座大型水库超汛限,主要为明山、花园、富水、王英、三峡、水布垭、太湖港、道观河等。

废旧的汽车改造的空间装置艺术品。徽常文创工作室供图

1988年,三星堆遗址直接被批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场的十多座砖窑全部关闭。1997年,三星堆博物馆也在遗址区的东北角建成,成为四川知名人文景点之一。

1986年祭祀坑发掘现场。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在一号祭祀坑发掘进入尾声时,砖厂工人又在不远处一锄头挖出了二号祭祀坑,打开一座更大的宝库。这里不仅出土了青铜神树、太阳轮形器、青铜面具等青铜器,还在最底部发现了6000多枚海贝。

在此基础上,为了更全面地开展发掘、研究工作,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已经就三星堆遗址的相关工作与10余个研究机构和大学签署了合作协议,涉及科技考古、文物保护、田野发掘等多个领域。

7月9日15时,湖北省防指将防汛应急响应级别提升至Ⅱ级。目前,共有14个市(州、直管市)41个县(市、区)启动防汛应急响应:其中,武汉还启动了城市排渍Ⅱ级应急响应,仙桃启动了防汛排涝I级响应。

从2019年10月22日至2020年8月8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三星堆博物馆在三星堆遗址的一号、二号祭祀坑周边开展了系统、全面的考古勘探与考古发掘,基本摸清一、二号祭祀坑周边祭祀区域的范围和各类遗存的年代序列和空间格局。

2019年8月,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编制《三星堆遗址考古工作三年行动计划(2019 2022)》,将聚落考古、社会考古作为今后几年内三星堆遗址的主要工作和研究方向,直接推动了三星堆祭祀区考古发掘工作的展开。

雷雨介绍,本次发掘过程中,科技考古的含量非常大。1986年的发掘基本只用了碳14测年技术。此次除了碳14测年、有机物保护之外,还在玉石器保护、铜器保护等领域采用多项科技手段。同时组建了专门的专家团队,邀请中国考古各领域的专家常驻现场,待遗物发掘出土后,及时进行全面的保护。

金面罩青铜人头像,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范立供图

1986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出土场景。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雷雨说,之所以要实验室先行,主要是为了及时开展对有机物的保护与提取,丝绸、漆器、竹木器以及有可能存在于器物上的文字等,如果不及时保护处理,很可能出土就被破坏或者消失。“与34年前一、二号祭祀坑的发掘相比,本次发掘我们做了充分的前期准备。”

祭祀坑发掘工作再启动

虽然时隔34年才重启祭祀坑的发掘工作,但这期间,考古人员对三星堆遗址的考古研究工作从未停过。

玉璋,1986年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金杖,1986年三星堆遗址一号祭祀坑出土。三星堆博物馆供图

此外,湖北省水利厅启动水旱灾害防御Ⅲ级应急响应,省减灾委、省应急管理厅启动省自然灾害救助Ⅲ级应急响应,省气象局启动气象灾害(暴雨)Ⅳ级应急响应,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防汛Ⅱ级调整至Ⅳ级应急响应。(完)

此外,还有陈江徽、朱腾飞、大凡等青年艺术工作者作品,创意的外形,富有哲理的寓意,让逛街的人们眼前一亮。

1929年,四川农民燕道诚干活时,一锄头下去,偶然发现了一坑玉石器,出土有包括石璧、玉璋、玉琮、玉圭、玉圈、玉钏、玉珠、玉斧、石矛等400余件玉石器。他用锄头让“沉睡”数千年的三星堆遗址露出冰山一角,由此揭开了灿烂古蜀文明的神秘面纱。

谈及此次发掘,雷雨坦言,考古界对祭祀坑的遗物以及坑外的建筑等,都有很大的期待。目前三星堆遗址已发现多个祭祀坑,构成了祭祀坑群,除了本次开始发掘的祭祀坑以外,剩下的祭祀坑也将在近年陆续开展发掘工作。“但目前发现的祭祀坑群只是三星堆遗址祭祀区域的一部分,并不是祭祀区的全部。未来还会加强对周边的勘探,争取找到更加完整的祭祀区域。”

据悉,三星堆遗址被普遍认为是古蜀国在夏商时期的王城。虽然相关研究工作一直在不断进行中,但雷雨说,对三星堆遗址的研究才刚刚起步,仍有大量基础工作还需跟进,比如三星堆城内的结构,道路、城门、作坊的位置等。

《对生活比个心》这件作品是青年艺术工作者杨柯创作,他用旧车轮毂和钢管为底座支架,上面铺满多肉绿植,形似双手比心,冰冷的生锈钢铁与绿色植物结合,创造出艺术的生命力,在熙攘的街头,吸引着对生命感触的人们驻足思考。杨柯说,在这样一个快速发展的城市里,在每天面对着大量钢筋混凝土建起的闳宇崇楼的同时,希望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在妙“手”回春的装置艺术下,能勇敢抚平生活的曲折颠簸,随时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温暖力量。